「你、你不是元星洲嗎?難道你是李代桃僵的?」鄭曲尺的腦迴路向來迥異。
見的反應總是這樣出乎自己意料,宇文晟綳不住,捂住了臉,樂得前俯後仰,等笑夠了,他揩過眼角的潤,留下一抹淡淡的紅痕。
「我當然不是元星洲,真正的元星洲早在十四歲時就死在了殺手訓練營當中,畢竟不是人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