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還是覺得委屈,直勾勾的看著宋恒,又看向宋翔宇質問他:“父親把他帶在邊,手把手的教養,他能這麼厲害,還不是父親教的,可父親教過我嗎?!”
真是可笑。
宋翔宇嗤笑了一聲,哪怕這是自己的兒子,他也覺得面目可憎了:“我曾寫信問你是否要在軍中歷練,你如何答復我的?”
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