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夫人嘆息了一聲,憐的挲著兒子的頭頂,低聲道:“好孩子,你自己這樣懂事,娘卻更心疼你。”
徐睿趴在床上忍俊不:“兒子的兒子眼看著都快長得能定下親事了,您怎麼還總把我當孩子?您放心吧,不過是皮傷,養一養就好了,又不是跟蘇嶸那樣,一輩子都站不起來。”
說起蘇嶸,徐睿臉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