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間里干干凈凈的,靠墻的地方擺著一張竹床,簡簡單單的,上頭擱著兩只竹枕頭,床上垂著一張山村圖的帳子,看上去素淡卻不寡淡。
而窗邊擱著一張黃楊木的長桌,清敞亮,除了刷油刷的油瓦亮之外,并無再有任何別的式樣,而桌上擺著一只長頸的人瓶,瓶里錯落有致的著幾朵荷花,上頭都還能看見水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