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常坐到桌前就會往對面看一看。
腦子里總是不可避免的想起以前他還住在對面時的日子。
在程霄走后,對面的屋子好像也沒有新的租客進來。
甚至客廳的窗臺上還放著那只很早以前的小青蛙。
現在也不知道是不是落了好多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