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瑾月嚇得一哆嗦,整個人癱在地,臉慘白,眼底盡是絕恐懼之。
穆帝心寒至極:“你皇兄十年鎮守邊關,護得楚國一片安寧,在你心裏卻隻落了個報複妹妹的印象?容瑾月,你真是讓朕失頂!”
“父皇!我……我不是這個意思!”容瑾月激烈地搖頭,像是為自己辯解,“求父皇恕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