薑盈沉默了好一會兒,才轉頭看向宸王:“父皇能來,是不是說明他心裏還是有王爺的?”
宸王拖著傷從床上起。
薑盈上前服侍他更,待冠整齊,夫妻二人才走出去恭迎聖駕。
庭院和回廊兩旁跪了一地下人。
穆帝一明黃龍袍,在侍衛太監簇擁下走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