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紅的跡,一滴滴落在那截斷掉的袖上,暈開一道道跡。
紀承德瞧著眼前的猩紅,眼眸猛地一,氣的太突突直跳,整個人幾乎是要跳起來了。
子不教,父之過,他不過是訓斥了這個殘廢幾句,可誰知這殘廢竟還敢跟他板!
“家門不幸!家門不幸!你要記得你今日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