娘的話破了紀承德心的惶恐,讓紀承德的臉也在一瞬間變得灰敗,他往後踉蹌了幾步,一個不穩便險些跌倒。
可娘看著紀承德的表,還在步步的往下說著。
“您是雙眼皮,整個紀府上下的爺小姐都是雙眼皮,可隻有行哥兒是單眼皮;您是高鼻梁,寒王妃也是高鼻梁,盡管我不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