急忙手住了即將鬆垮的繩索。
“你,你剛剛在幹什麽?你給我老實點!”
“大哥,我就老老實實的待在這裏,不知道你們是幹什麽的,也不知道你們要帶我去哪裏,我什麽都不敢幹!”
紀晚榕結結的說著,又抬起頭來看著他。
黑白分明的眼眸裏滿是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