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晚榕明明是在罵他,可墨桀城一聽,卻瞇著眼睛笑了,仿佛是到了什麽表揚。
紀晚榕看著他這副模樣,表都驚恐了起來。
墨桀城緩緩掉了自己染著的外衫,又重舟送來了水、布條和一個藥包。
在重舟言又止的眼神中,墨桀城糙的完了自己手掌心和手腕上的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