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虞倦洲的事,我不希你手去管。”
虞念跟虞倦洲通話結束後,車沉靜了好一會兒,然後江年宴就冷不丁這麽說了一句。
虞念淺愕了許,扭頭看他,“阿洲的事?你指什麽?”
江年宴眉間肅氣沒有散盡,殘留幾許仍舊是教人不敢輕易造。他反問,“你說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