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念不知道怎麽回的家。
恍惚了一路,坐在車上看著車窗外的建築似陌生。
是,一切都來得陌生。
那麽篤定的事,那麽確信不疑的事都在發生變化,在瘋狂地瓦解的信仰。
虞念渾渾噩噩的,以至於手機在包裏響了好幾聲都沒聽見。還是司機提醒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