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進門到現在,虞念可謂是被“重創”了兩次,或者說,是狠狠震驚了兩次。
一次就是江年宴似玩笑似認真地強調小嫂子的話題,哪怕虞念剛開始再沒聽清,想得再簡單也知道他在說什麽。
心口的震真就像是船撞上了巨大礁石了似的,不安的。
第二次就是東道主折返回來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