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間裏隻剩兩人的時候虞念覺得不自然的。
輕聲說,“真的很抱歉……”
湛川笑了,跟剛剛在宴會廳裏時肅穆嚴苛截然相反,“你都說了好多次抱歉了,念念,我有那麽讓你見外嗎?”
“不是,我的意思是——”
“我明白你的意思。”湛川輕聲說,“但剛剛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