鋒利的刀尖還差一點就紮穿對方的手,江年宴驀地收住了作。
轉頭看著。
虞念渾還是的,可態度十分堅決,隔空與他對視,“這裏目前出不去,你紮穿他的手,他流而死,那你呢?你要為這種人搭上自己的後半生值得嗎?”
江年宴微微瞇眼,瞧見虞念白的脖子上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