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年宴在講述的過程中嗓音低沉沙啞,字字不提,卻字字都沾著。哪怕這麽多年過去了,他都不曾從那段歲月裏走出來。
怎麽能走出來呢?
那是貫穿著他的年和青春,從小到大的年歲盡數都在苦痛中度過的,怎麽能走出來,怎麽能風輕雲淡?
對於千城的事虞念早就心有準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