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年宴通完電話後就瞧見趴在車窗那瞅著自己,跟隻慵懶的貓似的。
一時間心頭泛。
走上前,他居高臨下地看著笑,“想什麽呢?”
“在想……”虞念本想說在想你在床上的樣子,但沒敢輕易嘚瑟招惹,就改了口風,“堂堂京城宴,昨晚卻被一張行軍床折磨得睡不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