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是呀,又能怎樣?」
冷鋒低笑著搖了搖頭,「你是沈城一手遮天的冷家家主,好像確實沒人能把你怎麼樣。」
他目堅定的看向冷宴,臉上的笑容斂起,「但是我還是想告訴你,以後,跟你的芝芝好好過日子,島島的事兒跟你無關了。」
「你憑什麼?你以為你是誰?」冷宴一步上前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