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鋒當天下午就離了危險期,傍晚就醒了過來。
林嶼一直守在病床旁,見人終於醒了,立刻關切的問道,「怎麼樣?有沒有哪裡不舒服?」
「沒事兒。」冷鋒笑著搖了搖頭,又看向林嶼後的沈確和金鎖鎖,抱歉道,「讓你們擔心了。」
「知道就好。」沈確的胳膊已經包紮好了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