掛了電話之後,林嶼有些魂不守舍。
「怎麼了?」冷宴見神不對,「出什麼事兒了?」
林嶼看了眼他,搖了搖頭,「沒什麼。」
現在沒時間糾結離婚的事兒了,反正著急結婚的又不是。
「現在能去看看春生嗎?我明天回M國了。」
「明天?」冷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