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小宴,小宴……」陳冰冰一遍遍喚冷宴的名字,總覺冷宴有種陷魔怔的覺。
冷宴沒有看,自嘲的笑了笑,「我自以為對一切了如指掌,覺得什麼都逃不過我的眼睛,結果呢?事實證明,我真是一個蠢得不能再蠢的人。」
「冷總,不是這樣,不是這樣的。」李燃也跟著著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