汪詩詩搖了搖頭,「算了吧,冷宴已經厭惡我至極,我再回去只會讓他更煩。」
心中明白,再回兒園,只會惹怒冷宴,現在只想知道陳冰冰的態度,從長計議再找機會。
「可憐的孩子,你委屈了。」陳冰冰輕輕嘆了一口氣。
「陳阿姨,其實……」汪詩詩一咬牙,厚著臉皮開口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