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嶼一個人到溜達,漫無目的,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沈確的話,總是會想起冷宴,而且每一次想起都覺更加悲傷。
很快便想離開了,在這裡,找不到半點跟沈確相關的覺。
這裡不是屬於他們的地帶。
「島島?」忽然一個人住了。
林嶼回頭看去,是剛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