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監獄出來,兩人在車上沉默的坐了好久。
「能說說嘛?」林嶼終於緩緩開口,覺得林芝的某些話,讓似乎想起了什麼,可究竟是什麼,卻又抓不住。
冷宴深深嘆了一口氣,林嶼的過去,他每一次想起來都心如刀絞。
他的聲音在安靜的車裡聽起來格外清晰,「你們一出生,就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