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島島,你不必覺得有任何虧欠於我,」冷宴苦笑一聲,「我現在所做的一切,都是我該做的,也是……希有一天,你恢復記憶,能別那麼恨我。」
林嶼搖了搖頭,「都過去了,我相信就算是我恢復記憶,那些事兒也都早就遙遠了。」
「但願吧!」冷宴扯了扯角,「那你……有什麼打算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