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嶼搖了搖頭,苦笑一聲道,「或許在生活面前,我們都是逃兵吧。」
徐文瀅並不意外,早就料到了,「是因為沈確的事兒?」
「什麼也瞞不過老師。」林嶼扯了扯角,「如果說之前,我還真的想找回記憶,可是知道沈確的恐懼之後,我就想,如果沈確把那些都忘了多好。」
輕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