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嶼在虞常青的小區外坐了將近一個小時,眼看著天都要黑了,冷宴的電話來了。
「回家了嗎?」他的聲音懶懶散散,讓人覺很舒服。
「沒!」不知為什麼,林嶼的眼淚一下子就出來了,全部的委屈都湧上了心頭,真的好想見一見他呀。
「還在外面嗎?」冷宴明顯有些驚訝,「在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