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廷深低笑一聲,「說吧,想讓我幹什麼。」
金鎖鎖有些不安,總覺自己在佔人便宜一樣,特別這個人還是曾經狠狠拒絕的男人。
「其實陳冰冰就是腦子不清楚,」清了清嗓子道,「讓兒子一家團圓有什麼不好?再說了,冷宴又不可能一輩子失憶,他總會想起來,他那麼喜歡島島,到時候陳冰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