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明明,你聽我說,冷宴氣得是我一個人,你留下來與否本沒有關係,你又何必讓我自責呢?」
林嶼顯然已經打定了主意,「聽話,剩下的事兒我來理,如果之前公司還會再開業,我會你回來。」
「林嶼姐……」電話對面,趙明明已經泣不聲。
最好還是選擇聽林嶼的話,儘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