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嶼下了車,緩步走到冷麵跟前,濃重的煙味嗆的咳了兩聲。
記憶中,冷宴幾乎很煙。
冷宴微低著頭,皺了皺眉,隨後將手中的煙扔在了地上,用腳狠狠的踩滅了。
林嶼這才注意到,就在冷宴站著的地方,一地煙頭。
這男人等了很久了。
「不管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