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宴越發不解的看著裴書臣,「什麼意思?我害怕什麼?」
「害怕時間越久,自己就越島島,怕恢復的記憶越多,自己就越無法放手。」裴書臣抬頭看著他,「我說的對嗎?」
冷宴率先移開目,哼了一聲,「不知道你在說什麼。」
裴書臣也不拆穿他,反而跟著他輕笑了一聲,「那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