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醫院的路上,麥麥開車,不時的看後視鏡,注意裴書臣的況。
剛剛一頓有說有笑的飯,似乎耗盡了裴書臣的所有力,此時,他臉上已經沒有半點,正閉著眼睛,靠著座椅休息。
麥麥的眼淚不爭氣的一顆顆往下掉,不敢哭出聲,只能一遍遍掉。
從未想過裴書臣竟然林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