醫生扶著冷予安來到江音邊,此時江音依舊昏迷著,對外界的一切都沒什麼反應。
臉上有一些瘀,除此之外,沒有一點,就那麼靜靜躺著。
冷予安一瞬間有些無法呼吸,他努力的深吸一口氣,推開了醫生,自己則靠著病床,靠近了江音。
他不太敢,據說這種傷很疼,這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