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友為掛了電話之後,忍不住嘆了好幾口氣。
「曾醫生,」唐延年一直在他對面坐著,「你也別太生氣了,那個冷家大小姐怎麼說?」
曾友為冷笑一聲,「會怎麼說?那是送進來的人,當然認為的人是無辜的……」
他頭疼的了眉心,「我真的無法理解,怎麼會有這種事兒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