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重新調查?」曾友為冷笑一聲,好像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,「風晴朗,你以為你是誰?你不過是一個實習醫生,現在給公司捅出來這麼大的簍子,你憑什麼要求重新調查?」
風晴朗義正辭嚴,「我說過很多次,我是被陷害了,我不可能打錯葯。」
「證據呢?」曾友為一臉不耐煩,「就憑你這些一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