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予安側了側頭,似乎在躲避林嶼的目,也沒有回答林嶼的話。
林嶼心疼的紅了眼,立刻看向冷宴,「你打他了?」
現在,還敢打冷予安的人,除了冷宴,想不到第二個。
父子幾乎是異口同聲。
「他該打。」冷宴說。
「我沒事兒。」冷予安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