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景湛果然皺了眉。
治理水患的時候,就已經將縣衙裏留存的銀子用得差不多了。
盡管他的人已經在路上,但要到彬州,怎麽都得三五日之後。
那時候這疫病怕是已經悄然蔓延開了。
瓔思忖半晌,說道:“奴婢手中倒是有個藥方,但不能保證所有人喝過之後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