瓔還是第一次聽見他用這樣的語氣說道。
冰冷森然,充滿了威脅的意味。
“姑娘,不用管,快走吧。”管事催促了一句。
但瓔卻沒有。
怎麽可能讓無辜者為流?
既然夜晟已經找到了這裏,即便逃出去,也很有可能還是會被他發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