瓔搖了搖頭,說道:“你太高看我了,我能知道什麽?不過是覺得好奇罷了。”
“別說你好奇了,連我都好奇我娘究竟想要做什麽。”裴安長歎一聲,麵上浮現出了悲傷的神。
瓔對他頗為同。
盡管如今的沒有太多閑心來管別人的閑事,卻還是問了一句:“你接下來,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