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風將搗碎的蛇膽拿給他,“姑娘說,這是蛇毒的解藥,主子快些喝了吧!”
膽極苦。
是聞著就一難以下咽的味道。
可再苦的藥也不及他此時心頭的苦。
所以他麵不改地一口喝完,連餞也沒有要。
隻是他不知道,那本就不是解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