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端起藥碗走到床邊,著夜延均的下頜,將那碗藥灌了進去。
喝了一半,撒了一半,夜延均被嗆得咳嗽不止。
“王爺這是做什麽?”瓔才踏出門,還沒來得及吩咐外頭的宮人,就聽到了裏頭的靜。
“阿瓔,他分明就是故意的,你為何還要慣著他?”夜景湛想不明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