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言之滿臉委屈,一邊說著一邊在韓知意上蹭。
蹭得渾都不自在。
韓知意又怎麼聽不出來許言之話里的意思。
這個狗男人就是趁機跟開黃腔。
氣得瞪了他一眼:“許言之,你他媽好好說話會死啊,我皮疙瘩都掉一地了。”
許言之立即斂起剛才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