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這句話,韓知意氣地狠狠咬了一下牙。
眼底的冷意也很明顯:“你都把我忘了,還提過去有必要嗎?你放心,我對一個心里沒有我的人不興趣。”
說完,朝著許言之彎了一下:“許總,酒我已經敬過了,我還要招呼其他賓客,失陪了。”
韓知意轉,瀟灑離開。
但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