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思妍這些日子一直都在各地巡演,每天不是在舞臺上,就是在趕往下一個演出地點的路上。
在回去的路上,靠在傅淮安懷里,沒多一會就睡著了。
不知道睡了多久,耳朵好像被什麼東西咬了一下。
跟著一個低啞魅的聲音沖破了的耳。
“小懶貓,到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