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知道會答應下來一樣,本就是著一件單的人,低頭解開了系帶,下了服,微微側了側子,把自己后肩上的傷痕在面前。
年的理長得漂亮,延包裹住的每塊地方都恰到好,有年清雋,卻不顯單薄,寬肩窄背上也蘊藏著力量。
那是一道新傷,除去那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