齊玹轉回來,看著執意要走的背影,語氣忽然重了一下,“許二姑娘。”
“我說了,我也是剛從宮出來。”
言外之意,發生了什麼他都知道。
“死掉的是我府上的丫鬟,至于原因,大抵剛才母后已經與你說了”,他走到了許念旁,語氣忽然冷了下來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