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忘了,從前我需要顧忌,那是在眾多的皇子之中,我確實是無所憑借,想要在皇宮之中活下來,必須找到依仗,就是我最好的選擇。”
“現如今,除了齊聞沅,已經沒有人能威脅到我的存在了。沈氏竟還妄圖用當年拴住我的東西,繼續威脅牽制著我。”
沈家不是不可取代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