克羅從來沒有過這種覺。
神經末梢像是被千百萬只螞蟻啃咬一樣難的讓人絕。
麻麻的疼讓他整個人都在發抖。
但他卻還是咬著牙,笑得猖狂,“有點意思。”
簡慈眉眼淡然,咬著煙的畔輕勾起,“放心,更有意思的在后面。”
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