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梅的神微僵了下。
知道簡慈什麼都干得出來。
但就是不甘心。
于是忍不住再次道:“你父親這些年都是我在照顧,包括他住院這半年,幾次手,都是我陪著他的,我就算沒有功勞,也有苦勞吧!”
簡慈漫不經心地坐在那里,道:“那你應該問他討要,而